【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ifqcu.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情感美文 > 正文

【文字.八月征文】记忆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17:10:09
   对面楼住的马敬军老人,走过九十五个日月风霜,在八一建军节的第三天去世了。他的葬礼很隆重,当地各界有名人士和市里领导都参加了葬礼。雕刻在大理石碑文上的生前照,却别出心裁。他穿着八路军军装,坐在草盖屋顶土砌墙身的茅草屋前,院子中央的椅子上目视前方。让人一眼就能看穿老人和这个年代久远的老屋,有着密切的关联……   马敬军老人生前每年的八月前后,都要由孙子陪着,来到这个院子里坐一上午。这座小院是当年一个地下交通员的家,许多重要消息都由这里传递出去,为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如今,已列为国家重点保护遗址。当年抗击日寇战士们保卫国土,痛下誓言摁下的手印,被雕刻在大理石的手印墙上。每个手印上都留下一个英烈的名字,有的清晰可见,有的已经模糊不清。马敬军老人每次来到这里,都要在手印墙前停留许久,轻轻地抚摸着每个手印,然后默默的立在一个细小手印前,泪水婆娑而下。虽然,手印上的名字模糊不清,可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个少女的手。这些英烈,只不过是抗击日寇其中的一部分,那些浴血奋战无名烈士,用他们鲜活的生命,著写了一段辉煌的历史。他望着这些大小不一的手印,思绪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那战火纷飞的年代。   马敬军是共产党领导下,某个游击队里的队员。在一次阻击日寇,掩护大部队转移时,被日寇炮弹的弹片击中,体内的鲜血喷涌而出,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当他清醒过来时,他的眼前蹲着一个少女,正在为他抱扎伤口。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坐起来,身子却在原来的地方丝毫未动。少女用手示意他不要动,眼睛却警惕地看着远方。他终于恢复了听力,由远而近的枪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听得清清楚楚。他迅速地掏出腰间的手枪,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多次的努力都漠河抽搐癫痫病要如何治疗徒劳的失败了。   “别动,伤口还在流血,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少女说完丢下手里的棉布,咬着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他拖进茂密的草丛里。顾不上擦一下脸上的汗水,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隐蔽好,清除了血滴和拖拉留下的痕迹。抽出腰间的枪向相反的方向,疾步跑去……   一声清脆的枪声,引来各种枪声的共鸣,渐渐地远去了。   马敬军由于流血过多,此时,就像一具僵尸一样,躺在那里动弹不得。费劲了平生的力气想阻止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个死人一样躺在这里。一个姑娘面对一群凶残的日寇,她的处境是可想而知的。自己是一名游击队员,是个男人,怎么会让一个女人为自己去冒这个险。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拼命地挣扎,可是整个身体一点也不听从他的指挥,还是一动也不动。那种担心和无奈让他急出一身冷汗来,朦朦胧胧中又失去了知觉。   当他完全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少女正在给他喂水。他开心地笑了。他想,她没事就好。少女见他醒过来了,嘻嘻地笑着说:“你命真大,我们都以为你活不成了,你都昏睡了七天七夜。”   “这是哪里呀,我咋来到这里了?”他忽然想起来问。   “这是我的家呀,我接到组织通知有一只游击队,在我们这一带打阻击战,让我通知附近的游击队接应。可是,等队伍赶到之后,除了牺牲的战友,再没见到一个活着的人。这时接到了部队领导的通知:大部队安全转移,阻击战已经胜利结束。队伍掩埋了战友的遗体,大家就返回了驻地。我当时还有另一个任务,通知另一只游击队,堵截从战场溃败下来日军的一个小队,回来的路上发现地上有血迹,便寻找过来。我发现你时以为你已经牺牲了,满身都是血,眼眶上插着一片弹片。对了,我找大夫看过了,你的眼睛伤的很重,太过于激动会失明的。”少女说完一挥手,门开了,十几个人一下子涌进屋来。   大家争先恐后和他打招呼,马敬军赶紧坐起来,感谢大家的救命之恩。他笨拙的举动把大家都逗笑了。   “我的命是你们救的,日后养好伤我一定多打鬼子。”他很开心,自己到了家。   “都是同志,有啥谢的。我叫田子清,是这里的地下交通员,等你养好了伤,我负责送你回部队继续打鬼子。”   “嗯,嗯。”马敬儿童癫痫存在哪些主要病因军使劲地点头。   “对了,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问。   “我妈给我起的名字叫马驹儿,参加游击队之后,队长说我的名字太难听,叫个牲口名,想了半天给我取了马敬军这个名字。同志们都说这个名字好,敬重自己的军队。你叫啥名字?”   “他呀;叫袁志。是我们的党委书记,是这里唯一的共产党员。就是他从十几里外把你背回来的。”田子清抢先回答。   “就你话多,大家赶紧吃饭,一会还有新任务。”袁志故意板着脸催促大家吃饭,自己却笑出声来。   “啊。谢谢你袁志同志。我想问一问田子清同志,你一个人是怎么甩掉小鬼子的?”马敬军忍不住问。   “我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把小日本带入当地人都容易迷路的一片杨树林子里,东绕西绕;最后把小治癫痫去北京日本绕的迷失了方向,然后我就回来了。”田子清说的很轻松。   “这么简单就把日本鬼子甩掉了?”马敬军有些不相信。   “对呀,我们靠的就是这个本钱。你以为打击小日本必须靠手里的枪?我把小鬼子引开,袁书记才能腾出手来救你呀。我们每天都有人在外面活动,消息很灵通的。你负伤了马上就会有人知道的,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田子清有些自豪地说。   马敬军很佩服眼前,这位陇南市哪家癫痫医院比较好二十左右岁的女子,她的战斗经验真丰富。   马敬军在大家精心的照顾下,不到二十天满身的伤口便痊愈了。他可以归队了。田子清通过所有的地下组织,怎么也联系不到他所在游击队的消息。马敬军也只好耐着性子等着归队的日子。在他焦渴的期待中,田子清终于联系到了他所在的游击队。在这次阻击战中,除了炊事员和卫生员全部牺牲了。剩下的几名战士正式编入八路军东北独立团,三天后派人来接他。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队伍,马上就要见到他的战友,他激动得掉下了热泪。   第二天天没亮,他就醒来了。真的要走了,他却有些舍不得了。这里的同志亲的如同兄弟姐妹,如果没有他们自己早就命归西天。回到部队一定多打鬼子,多利战功,早点把小鬼子打回老家去。自从,他住到这里,为了让他尽快的养好伤,田子清一家人就搬到邻居家住了。他一想起田子清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脸就发热。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灵气,薄薄的小嘴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这一切都会让他感动,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自惭形秽,自己根本配不上她,更何况大敌当前还会有这份儿女情长。想到这里他把自己狠狠地嘲笑了一番,他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又睡着了。   忽然,门被敲得山响,马敬军本能的一下从炕上跳下来,抽出枕头下的手枪,逼近了门口。   “小马,是我。快开门!”是田子清的声音。   他赶紧收了枪,抽出门闩,推开了房门。   “咋回事,一大早就来敲门?我和你娘在另一个院子都听见了,你啥时出去的,是不是出啥事了?”田父满头大汗跑了过来。   “爹,你来的正是时候,带上我娘我弟和小马快走。我们内部出了叛徒,袁志书记已经被捕。日本一个宪兵队一大早就朝我们村子扑来。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田子清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马敬军被田父死命的拉扯着,跑出院子。迎面遇到慌慌张张跑过来的田子清的娘和弟弟。   “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要回来。我一家人的命就交给你了,出了意外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马敬军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一定在战场上替我多多杀敌,你一定给我记住了!”田子清的口气坚定的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马敬军把田子清的家人隐藏在一片玉米地里,又返回来了。他牵挂着袁书记和田子清的安危,他更想知道,那个叛徒到底是谁?就是不能亲手杀了他(她),起码应该了解清楚。就算老鬼子不暴露他的身份,他什么也没掌握,起码他做了,这也算对得起那些牺牲的战友!他打定主意,不顾田家人的反对,借用草丛做掩护悄悄爬进柳树地,骑在一棵离麦场咫尺枝叶茂盛大柳树的枝杈上。麦场上的事不但听得清楚,就连近距离的人眨动的眼睛都清晰可见,真是个狙击的好地方,他抽出手枪做好射击的准备。   此时,日本宪兵把所有村民都集中到麦场上。一棵老柳树上捆绑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是袁志书记,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身上流出的血一滴一滴跌落,把地面染成了红色,血已经开始凝固。一个日本少佐叉着两只腿,雪白的手套握着战刀的刀柄,刀尖刺进地面里。站在那里用流利的中国话,威胁和恐吓着村民。“如果不交出那个游击队队员,就杀了全村人。”见众人无动于衷,便命人架起了机枪。   一个中国模样的人,在少佐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点点头。命人把站在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拉到众人面前。说:“大家都看到了,齐运福齐桑是我们的朋友。今天他能弃暗投明,为皇军做事。为了奖励,从现在起,我任命他担任皇协军的队长。”   齐运福笔直站立,敬了一个礼。然后,站在少佐身边。   你个王八蛋,原来你就是那个叛徒,没骨气的东西,老子一枪就让你见阎王。马敬军一眼就认出,他是一名地下交通员,他被救回来的第七天,来看他的十几个人当中就有他。他嘴里狠狠的骂着,把枪口对准了齐运福。   突然,人群里一声枪响,齐运福一下跌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不动了。马敬军不知是谁开的枪,心里暗暗竖大拇指,真是好枪法!   人群里一阵骚乱,一个人被拖了过来,好像是田子清。他仔细一看,差一点从树上掉下来。他揉了揉双眼再仔细看,是她—田子清。她被倒绑双手,推推搡搡来到麦场中央。   “你是—地下交通员田子清。我早就知道你混在那些人里面。我想抓到你,随时都可以抓到。你说为什么要打死齐运福?那个游击队员是你放掉的,他现在在哪里?不说就死啦死啦地。”少佐用战刀的刀尖划破了田子清的脸。血随着刀尖的划过,慢慢溢了出来。   “太君,这是个秘密,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田子清把身子凑了过去。   少佐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了腰,他真希望田子清能说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田子清把嘴贴过去,一口咬掉了少佐的一只耳朵。顷刻间血很快就流了出来,少佐跳起来杀猪一样嚎叫。他身边的一个日本宪兵小队长,命令人把田子清架起来,拿起刺刀对准她就刺了一刀。然后,慢慢地划开她的腹部,用刀尖挑出她的肠子,在空中晃动着。   “大大地坏了良心,把他们统统杀掉。”少佐捂着一只耳朵暴跳如雷,挥起手中战刀,在田子清身上又补了数刀。随手一刀把袁志的人头砍下来,一腔热血喷洒了他一身。人头在地上滚动了一会,又停留在原地,双目依旧瞪的圆圆地怒视着他。他“哇哇”乱叫,一脚把人头踢出很远。   马敬军看到这惨无人道的虐杀,他眼前发黑,一口浓浓的黑血喷了一树杆。他几次瞄准,看见的都是模糊的人影在晃动。他重重地给了自己几个耳光,可还是看不清,他被自己气得掉下一串浊泪来。   突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枪声,紧接着响亮的冲锋号,划破了村子早晨的上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少佐吓了一大跳。赶紧命令还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八路军的队伍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不到一个小时,日军少佐被活禽,其余来不及逃跑的全部投降。   战斗结束后,几个卫生员流着泪缝合了,袁志和田子清的遗体。把他们和所有在这场战斗中牺牲的战友,葬在了一起。   听参加这次战斗的八路军首长说,田子清把消息传递出去就已经完成了任务。她为了保护群众的生命安全,故意拖住敌人给部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枪杀叛徒齐运福只是拖住敌人的一个很好的理由,齐运福早已是瓮中之鳖,日本人的内部就有我军的地下党员,随时都可以除掉他。他已经计划好了,除掉他的时间和地点。何况,大部队已经赶过来了。   马敬军的眼睛,被热泪浸泡了好几天。他愈合不是很好的眼睛,视力急剧的下降。他并没有像田子清所希望的那样,上战场杀敌立功,而是和她一样做了一名地下交通员。解放战争时期,他和几名地下共产党党员,又回到了几乎被人遗忘的茅草屋,开始了新的战斗……   许多年过去了,在马敬军心里,抹不去的那份沉重的记忆,依旧那么凄凉、那么沉重……   他时常自言自语:“草为啥长的那么鲜绿?庄稼为啥长得那么强壮?那是当年战友用自己的鲜血,把土壤喂养肥沃了。还有那些姹紫嫣红的花朵,每一朵都是战友的笑脸,每一朵都是战友的灵魂。我就要和你们团聚了,斟好烈酒;等着我为你们庆功。我们再相聚就永远也不分开了......”   共 476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热点情感文章

情感美文推荐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