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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人物二题(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4:49:12

一、水老师

文学这个神圣的殿堂,总会让人有缘结识文学上的老师,让人在文学这个大熔炉里谆谆受诲的同时,也难以忘却老师的魅性。2012年湖南省第11届中青年作家班的“文学风”也意想不到地吹向了我,就在这个以伟人命名的文学圣地——毛泽东文学院进修四十天之时,又让我有幸认识了唐浩明、水运宪、姜贻斌、梁瑞郴、王跃文、游和平、谢宗玉、刘哲、远人等不少老师,水运宪老师就是其中一位值得欣赏和敬佩的好老师。

开学典礼上,除了兴奋的期待和期待的兴奋,就是我从没于受训的文学舞台上感受过如此强大的气场,那一刻似乎呛得我喘不过气来。高高的主席台上除了难得的两张熟悉面孔外,更多的是陌生人唱主角,同学们笔挺挺地坐直着,竖起耳朵聆听着台上的天籁之音,瞪大眼睛注视着台上的迷人风景。行注目礼的我当时还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脑海里在迅速穿越时空后,只那么几秒便闪出一个人来。那是我一年多前在衡阳市作协换届会上有幸见到的水运宪老师,虽然喝着喜庆酒的我当时不敢以文学的名义麻着胆子弓着身子第一次去敬酒,但是水老师那生动的面容幽默的话语早已给我留下了青春活泼的印象。

集湖南省作协名誉主席、湖南省政协常委等诸多光环于一身的水老师,笔下的大作真不少,《祸起萧墙》、《乌龙山剿匪记》、《天不藏奸》、《乔省长和他的女儿们》等等。我自是油然而生敬意。其他的不说,单是一部电视连续剧《乌龙山剿匪记》已让少时的我记忆犹新了,电视控的我美美享受了。我和同龄人可是看着水老师的这部“大剧”成长的,成熟的。

时间仿佛回溯到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大年初一。我们一拨年轻后生按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习俗去本生产队(现改为村民小组)各家各户拜年。来到一个本姓大队(现称之为村)干部家里,见《乌龙山剿匪记》正在播放,大家看着笑着感慨着,本家干部和我们互拜年后,就把泡茶倒酒的任务交给了从房间里正走出的堂客,似乎有些冷落我们这些小字辈。后来,他特地到我家,问书生的我,“《乌龙山剿匪记》太吸引人了,我这几天都没外出拜年,你对这剧有什么看法?”原来如此……上几天悄然种下生气的种子便不由自主地消退了。不用说,我们同龄人也是喜爱有加,有个女家长就不顾喜庆的春节,言不由衷地大骂孩子,“你咯甲畚箕死咯,别人的年都快拜完了,你还躲在屋里头看《乌龙山剿匪记》!”记得当年热播期间,我们乡下成年人也大抵如此,大都电视画面不结束不罢休,此间的心绪明晃晃地被怂恿着集结着。如今,那让人又恨又爱的钻山豹,老干巨滑的榜爷,机灵而漂亮的四丫头……仍深深地印在人们的脑海里。现实中还有老同志被冠以“榜爷”、某帅哥被称作“钻山豹”、某女生被唤做“四丫头”的外号呢。电视上的人物称号竟在现实生活中得以活生生地延伸了,实是耐人寻味。随着电视连续剧的反复热播,“乌龙山”这个莫须有的地名居然不胫而走,名扬天下。水老师好多次到高校或者其他地方出席文学集会,主持人介绍的时候,列举了他的一些曾经荣获国家大奖的文学作品,听众反应平平。而每当举出《乌龙山剿匪记》时,居然又是满堂轰动,掌声不绝。可想而知,一部作品能够持续热播那么多年,一个虚拟的地名能够那样被人熟记,一群塑造出来的人物多少年后还能让人如数家珍,这部如雷贯耳的电视连续剧已实实在在地影响了几代人的生活,至今还在人们的内心里回荡。然而遗憾的是,大家都只知道有部电视连续剧《乌龙山剿匪记》,却不知道有个幕后英雄水运宪老师……更有戏的是,水老师不久后将推出《乌龙山剿匪记》的前传《乌龙山喋血记》和后续著作《乌龙山恩仇记》,每本书大约三四十万字,无疑将又是两部值得关注的大作,值得享受的盛宴。

虽然与水老师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但老师的音容笑貌仍牵动着我感触着我,牢牢地注入我生命的记忆深处。也引人寻味的是,不止谙习他的人、年龄少他很多的人可以叫他“水哥”,就连我们学员中敢喊他“水哥”的也大有人在。奇怪的是,已过花甲之年的水老师不仅未愠怒于色,反而与学员们打成一片。“水哥”的这种叫法在毛泽东文学院甚至是广泛的。在我看来,此名号与他的作品知名度同样媲美了。

水老师早在影视剧的深海里风光无限地游弋着。为了弥补学员们的影视创作无人授技的遗憾,他又义不容辞地增加了这样一课,并把独家密笈传授开去。没想到这个年龄层的水老师接受新鲜事物也是出奇的快。他说,在人们醉眼矇眬来不及细细打量之时,视听时代已是踏着轻快的脚步捷足先登了,并引用了国内外一组读书数据的急剧减少,证据确凿地论证了视听时代的冲击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原因。这堂《让文学插上翅膀——漫谈影视创作》的精神大餐让不少文人骚客们热血沸腾,跃跃欲试,仿佛百万钞票就在自己的眼前晃动,就差自己伸手去取了。而当时的我就怯怯地想,赚钱的影视创作,虽然是我们舍不得的“烫手山芋”,但同样是我们不好惹的“山姆大叔”,在跃跃欲试的当儿,可要好好掌握老师的真传,否则还是悠着点。

全班学员们与水老师都合过影。老师两次上课休息期间,和我在毛泽东文学院大厅巧遇时,我轻易要求合影的念头都得逞了,书法不错的水老师还现场为我无偿写就了一副书法作品,这更是我始料未及的。他还从书店里自掏腰包购买了自己的作品集,送给与我们一块学习的新疆作家班三十名学员,原本也想从老师那再贪得无厌不劳而获一本签名作品集,每每念及老师手头缺货而作罢,以后有机会再要上一本。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学习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想过邀请老师吃饭,是有些迟来的遗憾了。

水老师除了两次为我们学员精心授课,名声在外的他又甘当学生,别的老师来毛院授课时,也时常可见精神矍铄的他和我们一样坐在台下专心听课的身影,自是让我等之辈除了敬重还是敬重了。水老师还和《文学界》老师与我们学员们进行了一次座谈交流,并且开学和毕业典礼都在场,就连前一天我们自认为重要的毕业晚会上,他竟然也毫不含糊地辞退了其他邀请,成了晚会上难得的主心骨。毋庸置疑,我们除了在水老师的授课中受益匪浅,雪亮眼睛的我们更是深感老师的人格魅力。“每每开学,我就特别高兴,像过节一样,朋友是一笔奢侈的财富……”水老师的真情话语早已感染了我们,织就成水天一色的大雅之美,记挂于我们身前,珍藏于我们心底。

大名鼎鼎的水运宪先生,成了大家心目中不能忘怀的水主席,不会忘记的水老师,不敢忘了的“水哥”。

二、那砣不老姜

在湖南省城甚或地方的文学界,有砣“不老姜”恐怕无人不识,这人便是姜贻斌。当然,后面跟随着的还有老师或主席等特殊的材料成分。有叫“姜爹”的也毫不生分。还可能会收到兰花指与“姜哥”或“闹药”之类的姜氏幽默回复。谁叫他就是那砣不老姜呢。

与那砣“不老姜”相识于偶然,也相识于必然。

偶然是在2012年湖南省作协主办的第11期中青年作家培训班上听到了他的讲课;必然是因为这些年湖南省的中青年作家培训班,每年都少不了他的课时,而我呢,则是一位文学道路上的热情跋涉者。这样,偶然就孕育出必然,必然也就有了我的慨然。

是有好些相见恨晚之感。记得那次姜老师授完课后,我们晚上还K了歌,他的文字干净漂亮得很,但舞姿却如鸡啄米,就连慢四也像推着重重的板车走,声腔倒像从辽远的草原而来,肢体语言势头强劲,韵味十足。凌晨时分,接下来的另一个节目便是,一群人披星戴月,去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宵摊点宵夜,只那么简单的两瓶啤酒,几碟小菜,再加点面食,就把那砣平易近人的不老姜给打发了。仅在那露天之处,就在那寂静之时,我们谈文学,侃生活,无所不谈,直把天空的鱼肚皮叫出了白色,让流逝的岁月直抒嗟叹,热闹的夜宵摊点才终归告于平静。然而,就是在那个白天黑夜,他那高耸的鹰鼻、犀利的鹰眼和爽朗的性格已深深地定格在我的心田。还有,他在饭桌上喝酒、舞厅里再喝酒,夜宵时还喝酒,只要是酒,遑论好坏,不论种类,白酒、红酒、啤酒皆可上,我不知那砣不老姜的肚子到底能装下多少斤两。

除了酒是“不老姜”的一个情人,文字便是“不老姜”的第二个情人。尽管晚上“不老姜”睡得迟,另一天下午,他在家里却会魔术般地玩出数千字的文字来,这是雷打不动的规定动作。就算到外地采风,他也会随身携带一个U盘,以便随时让文字无休止地塞进那个小家伙无底洞般的身躯。这是我于6月23日耳闻目睹的又一奇事。

有朋自远来,不亦乐乎!那日,正是衡阳抗日保卫战的第一天,那砣不老姜穿一件蓝色格子的长衬衣,着一条旧旧的牛仔裤——他来衡阳了。风温柔地吹着,没有搅动太多风浪。当衡阳市作协主席陈群洲先生给各位介绍“这就是湖南省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姜贻斌老师”时,他风趣地接上一句“正是——老——不死”,让不熟悉他的人有些懵了。而他独有的姜氏幽默这时已闪亮登场了。记得早两年在省城我给他介绍费亚林先生时,他张口说:“哦,民国38年的,他的良心黑了。”然后他又轻松调侃自己,“我的灵魂腐蚀了……”让不知底细的费先生有些尴尬,“我俩没有深仇大恨啊!”后来,他俩成了好朋友。这次更惊喜的是,他把自己与亲人相聚的生日时间奉献给了地方的文朋诗友,留在了美丽的雁城衡阳。当晚酒战正酣,突然灯说灭就灭了,我的心扑通地给冰凉了一下似的,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就在暗生抱怨时,一道黄色的光亮倏地从门外意外地跃进来了,我仿佛从酒醉中醒来,在世纪之初里惊觉,那分明是生日蛋糕上面蜡烛散发的光亮。众人鼓起了牚,随即为姜老师唱起了生日歌,这个晚餐比以往相聚多了份特殊佐料。

生日这等喜事,那砣不老姜自然少不了酒,也不少喝酒,但不搞特殊化,不浑水摸鱼。大家轮番轰炸,不老姜是来者不拒,没有半点架子的他还乐呵呵地一一回敬,气氛频频升级。“不老姜”夫人是衡阳人,他近十年已没来衡阳了。这次他并不是为放松心情,过慢生活而来,他不经意间说出的“U盘是他的随身品”,更是让我心生敬意,对不老姜的敬意,对文字的敬意。美丽一瞬间溢满了雁城的夜空。

第二天中午,姜老师在衡山午饭后没有休息,便开始了他的应邀衡南之行。从他的个人简历中得知,姜老师曾任过《文化时报》编辑部主任。呵,那些年我曾在此刊发表过文章,其中有篇《平凡是兵》的文章于1997年11月4日刊发在《我的父亲》栏目,仅仅占了四分之一版面,寄去的三张父亲的相片,报社刊用后还用信封及时如数寄还。真感谢那时编辑的用心细心了。果然,这个栏目正是姜老师策划的,“我们按时发稿费,及时递样刊……”说着话的他似乎又回到了编辑部时代,还忘情地用曾经挖煤矿的有力大手擂了我一拳,让我的手臂有些阵痛。他倒好,说着说着间,又是在我旧伤痛上好戏重演一回。只好忍着点了,谁叫他是个真性情的不老姜呢。

当然,我们晚上紧跟“不老姜”的“三步曲”,最大可能地尽好地主之谊。然而,不知是我们职责没到位,还是“不老姜”天生惊人的酒量,这回没听他类似地说上“怎么炮火只对准我一人轰炸啊?我的部队,我的兄弟呢,难道都投降了,都背叛我了吗”的诙谐语。而此时,他带来的惟一部队、诗人逆舟早已红着脸呆若木鸡呆在饭桌旁了。不想,不老姜是在暗地里保护着逆舟呢。

凌晨时分,在衡南县城云集的湘江边,又随便点上了几个简单的小菜、几瓶啤酒什么的,我们便轻易“吃”上了姜老师的“文学大餐”。引经据典,纵横捭阖,妙语连珠,他直说得天昏地暗,我们只有洗耳恭听的份了,两个小时不觉间随着湘江水默默流逝了。免费的文学小灶,让有幸的我们对文学的殿堂更是想入非非。年底我将邀请姜老师为我县广大文学爱好者好好讲上一课,他当即也毫不推辞地允诺了——不分职别,不论场地,传授文学知识就是他认定的义不容辞的职责了。

有时想来,那砣不老姜太不把自己当回事,而有的所谓的文人却太把自己当盘菜了。这便是人生的差距所在,这就是人性的魅力所有。

文人姜贻斌,我心中的那幅不老图,我心里的那砣不老姜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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