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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我与自然(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7:55:54

你永远垂直于我。我学习你的一切,然后忘掉。

我是一篇你没有写好的原生散文

我的生活要用光来命名,

我用双脚追逐你的行程,

用眼睛、耳朵和鼻子窥视你的踪迹,

用思考掂量你的含义。我的心是草莓的颜色

是涂白了树梢的寂静,看看就好了,谁也不许触碰

休想靠近

——摘自拙作《我与自然》

一、日出的群山

夜色慢慢逼近了群山,黄昏和我茫茫的心事在它粘稠的伤感中后退,最后只剩下一座疲惫的村庄,混淆着鲜艳的星光和狗吠,将大地笔直地扔向另一个不会有太多改变的黎明。多少年来,我居住的那个村庄的人们一直都在重复着这样的命运,无法改变,一个身体隐藏着另一个身体,一个夜晚翻过另一个夜晚,其余的生活差不多都是围绕着庄稼和各自的家庭旋转,上升或者落幕,他们无法改变,没有人太愿意关注那些埋伏在路边的风景,与正儿八经地生活相比,一切都可以被忽略,被淹没,对他们来说这像腊肉吃多了肯定会喝很多水一般正常。对此我充满了怀疑,我始终感到有数不清的谜团在纠结着我,连绵起伏的群山赋予大地灵性的威仪,赋予我们的却是一层不变的生活,和麻木,我们鲜有人对此的意义发问,梦因高度而立,我们缺少足够的高度去应付苍茫。大多数的乡亲父老一直深居在这片高深莫测的群山里,无限漫长的锤炼之后他们身上逐渐有了山的味道,事实上我也难以描述个所以然出来,我只是能强烈感到那种从阴影蒸发出来的苦涩与朴素情怀,这种情怀势必经历过漫长,也终会归于漫长,我们的尊严和理想正是在这一过程中被湮灭的,湮灭的当然还要包括我们的姓氏、语言还有血缘里曾经彼此靠近或背离的梦幻。

早年的经历以及对于父辈命运理念的体察,我非常震撼于那样一种隐晦的爱,一种逾越了民族乃至国界的情感方式,就像生活在他们中间的群山一样,无需任何修饰,即便是在夜晚也要袒露着温暖的星光照耀自己的亲人,他们常常不惜以隐藏自己为代价,赋予血泪的同时完成着自己,从此命运的洞穴走过去,近乎崇高的人性或许不会太远,在风中的群山,我以为他们是生活在现在的古人,他们的行为却比这个时代所有的文明还要动人心魄,尽管有时候他们会让那些衣着油头粉面的城里人避之不及。我敢说活到现在我只爱这些了,只有他们爱得够苦够远,不会斤斤计较,近似于传说和寓言,而事实上他们也只是一群暂时远离了喧嚣的凡夫俗子,有机会去城里转悠的时候,他们也会刻意的自己把自己折腾一番,免得在那些城里本来走势很低的眼睛里更加一落千丈。群山风物是岁月留转人间的一道硬伤,更是那些走向天涯儿女共同的惆怅,那些再也没有归来的浪子是诗,辗转归来的是小说,一直不曾离开的是散文。现在,对我来说,文字兴许是最后的故乡了,他们就像故乡的群山一样缭绕在我滚烫的额头,我不得不守住悲咽,在如此单薄又如此明亮的命运里深陷。

等我理解这些的时候,我已经成年,当年的梦想依稀未变,我意义上的故乡,其实已经面目全非、名存实亡,除了母亲以及群山一样连绵起伏的怀念,那里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了。将我发表的故乡就仿佛故乡发表了日出的群山一样,对我没有任何意义,“512”之后,故乡沦为虚词,沦为废墟,灵魂的废墟,父亲不幸离世之后那里彻底变成了遗址,一片苍茫。因此我不太愿意再像往常一样迎合自己的故乡,我承认我的故乡已经在寂静的时光里熄灭了,我只愿以文字望穿乡愁,郝塔.米勒说沉默让我们令人不快说话让我们变得可笑,就仿佛她说的沉默可能产生误解我需要说话说话将我推向歧途我必须沉默一样,这个冷峻而尖锐的女人说的真好啊,其实,我们何尝不是在荒谬的悖论之中穿行,亲历着国王鞠躬国王杀人的人间闹剧。我有一个不成熟的看法,古人生活在松弛的语境里,因此诗词歌赋讲究韵律文采,而现当代文学存在于紧张的文明状态,因此,今天的人们更需要自由宽松的笔调来展现我们的内心生活。我今天的故乡之所以不成故乡,也许就是因为缺少那点古风,人们不是原来的人们,群山依旧是古代的群山,而且很可能就是我膜拜的魏晋风范,它们确实有如此风范,它们一直泛泛地傲立在大西南的深处,像一群云淡风轻的君子,仪式般地守望着人类最后的苍茫。

每一句话语都戳着别的眼睛,郝塔.米勒用她深邃犀利的语言将我带向她的童年,诱惑着我去思考和眺望自己的童年还有故乡,我的被誉为云朵上的民族及其地域风格。那些耸入云霄的群山最先扯住了我的神经,就仿佛现在,夜色慢慢逼近了群山,鲜艳的星光和狗吠笼罩着那疲惫的村庄,在我连绵起伏的心事里,闪露着优美的神韵。夜色压着我单薄的身体,感觉也是无忧无虑的,这个尘世有太多美好的事物在我的脑海涌现,我不得不写下那些永不消停剥蚀着的美感,如果文字是宿命最好的祭奠,那么这些群山就是日出最好的稿纸,它们会在这里上升或者降落,写尽芳华与季节日益斑驳的霞光,纵使无人在意,它们也是庄严神圣的,有着无可匹配的荣耀。弥足珍贵的是我在这里有过一段童话般的生活,即便是一切都会荡然无存,我也难以从记忆里抹掉那些阳光雨露风雪的滋润、照耀,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我才觉得人生其实并不苍白。

今后,无论我走在哪里,无论我歌不歌唱,它们都会永远地跟随着我,使我不至于显得太过孤独,写作也是,它们将永远地追随着我,如同追随一个赤裸裸的君王,而无论多远,我都清楚那些群山的位置,那些发表了日出的群山之间有我魂牵梦萦的家园。群山刻画着我,我的灵魂是群山的线条和形状,我的身体是群山的血肉和海子,我亦愿我的感情是山的峥嵘与厚重。我携带着群山在苦难的幻觉之中跋涉。如今,它们的形象仿佛就是,我回家唯一的方式了,趴在字词的窗口,那些在夜色中相互簇拥着的群山,正准备着新的日出,它们不知疲倦地发表着未来,明亮、温暖、永恒和坚定的誓言……

二、梅乡杂忆

生在梅乡,长在梅乡,可是现在,我回不去了,时间带着我的身体奔跑着,像欢快的马驹奔向青青的草原,不管不顾,默然回首的片刻,身后已是刀光剑影,悬崖百丈。可凭我怎么用力怀念,也拧不干她一口气就能吹掉的嫩霜,磨刀石一样赫兹赫兹响着的远别,就那样默不作声地分开了我们。人越长大,心事越沉,也往往不能随心所欲,形形色色的角色错综复杂,仿佛都钻进了眼花缭乱的鸟笼,除了别人的灯泡,谁都未必有胆子点亮自己心中的月亮,根深蒂固,阿谀奉承者比比皆是,谁还愿意承认自己是鸟。这些年,我自身的怠惰和傲慢使我养成了一种近乎悲惨的人格,沉默寡言且不谈,我内心也少有澎湃,对很多事都看得极淡极轻,火花都算不上,更不要说一往情深。也许冥冥中故乡早就赋予了我如此寡助的美德,一辈子都洗不掉的颜色,那种在上世界末的十多年里还能经常抓住的愉悦与憧憬。身心还没有任何污染的年纪,匆匆而逝,眼睛模糊一片,也许,我唯一能做到就是让自己的心灵比自己的眼睛看得清楚、纯粹和明白。这跟故乡似乎毫无瓜葛,我倒是愿意相信我现在所拥有的这些个性也好情绪也罢都是我似曾相识的故乡,不敢妄自菲薄将其上升为信仰,它们或许仅仅是一个乡村少年与故土的唯一的纽带,像时间一样燃烧在他体内的乡愁吧。

称故土梅乡简直当之无愧,到了雪花飘零时节,埋伏在枝头的梅花便迫不及待地开了,仿佛水底压抑了太久的鱼儿,一个个的将脑袋冒了出来,痛快地呼吸着整个山里的世界。雪花在空中簌簌地落着,梅花却开得泰然自若、气定神闲,一动一静,仿佛性格迥异但又很是情同手足的兄妹。正值农闲时节,大人们在堂屋里用疙瘩架一盆火,砸核桃剥花生抹玉米,不亦乐乎,我们要么跑到灶房拿几个洋芋,到红苕窖找几根红薯,放到火盆里烤熟了吃,春节前后吧,家家户户都杀了过年猪,腊肉、香肠都挂得显而易见,因此我们也时常趁他们不注意偷到野外烤着吃,有盐有味,十分过瘾,小时候,我可没少干这些事儿。真正使我们疯起来的还是屋外咕噜噜走着的漫天大雪,堆雪人、打雪仗,巴掌大的脸总是冻得红扑扑的,大人偶尔也会出来干涉几句,氺爷爷莫感冒了云云,我们才不管,玩得更加放肆,心底却是热乎乎的,一语暖冬,不过如此。还记得那年我夹着书本在雪中漫步的情形,整个平通白茫茫的一片,好像是童话里的世界,但要真实生动的多,我若无其事地在山上慢慢走着,心中满是莫名的欢乐,我真想自己就在那里慢慢地走着,慢慢地老去,那个在冰天雪地漫步的场景一直深深刻在我的记忆中了,我没有想过她是否会融化,即使融化,又该是怎样叫人心碎的美好。幸福的是,我注意到了那些在枝头纹丝不动的梅花,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人一下子通透起来,也许,我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怎样委婉的距离和倔强的开始。

梅乡长大的人都有一双勤劳的手,梅乡长大的人都有一颗跟梅花一样洁白的心,也许如此炫耀,有点不靠谱,但这是真的,这是故乡给我的教诲也是故乡在我脑海中的形象,且未曾改变。和每个到了外地的人一样,谁没有遇过冰雹,谁没低三下四寄人篱下,雨后不一定能看到彩虹,但是任何时候我都相信自己能抬起头来,不说别人坏话不做亏心事,做一个堂堂正正之人。我所看到的父老乡亲也大多如此,一辈子在庄稼地里老老实实地任劳任怨,尤其是我父亲那样的男人,累了,抽几根烟,苦了,灌几杯酒,什么烦恼都到了九霄云外,他们的最大特点就是自私,宁愿自己多扛点,也不要他人帮着承担,宁愿自己多受点罪多吃点亏,也不要他人委屈说风凉话。父亲这一辈子年轻时没少风光,更没少苦少累,去年镇上重建山上伐了很多松树,父亲带着母亲拣了不下百根,村里人没谁愿意要那些硬邦邦的东西,要把他们变成钱简直太难了,母亲去也是个陪衬,父亲一个人在山上把拣来的松树一根根的硬扛到公路上,风生水起。年富力强的我也只能抗些小的,大点的起码足有两百多斤,我抗不起他也不让,怕把我这个大学生的腰闪了。村里人啧啧地说,你老爸雄实得很,桅杆村找不到第二个。有时候我也在想他并不高大的身体里究竟蕴藏着怎样的力量和风暴,完全一副梅的筋骨和作风,我不知该是高兴还是难过,如何释怀。

梅乡注定是独一无二的。虽然这里跟卧龙自然保护区还有大老远的距离。但是走在外面,外面也常常意味深长地说自己是平武人,平武在哪里你知道么,大熊猫的故乡!我们那里的大熊猫是世界上最多的!听后一句,若是稍微有些语感的人,恐怕要笑豁了嘴。我极其厌烦那些出口成脏的人,但是在老家,口头禅很多,譬如,听到谁说谁但球疼,听到哪个说哪个球头子,我都会乐不可支,遗憾的是,我个人讲不出来,即使说出来也不像那么回事。在骨子里我喜欢的是这种语言流露出来的乡情,它们天然地野性和美,影响着我,但丝毫不曾误导过我对善恶的分辨。不谈梅的话,这个乡依然是具体的,一年四季分明,春的摇曳,夏的火热,秋的悲伤,以及冬的苍茫之感,都深深地摇撼着我内心对于一种比故土还要深沉的情结,很难说清那是什么,除了一点云淡风轻的热爱和眷恋,我能说什么。也许,任何一个想要在故乡这口深井里挖出点什么的人都是徒劳的,这种徒劳最多也只是在证明一种存在,一种抽象的依恋,正如她之于我,始终是一个神秘的旅途,她会一直走到我的终点,甚至,这个世界的终点,时间的终点,不管肉体多么渺小,我们能摘到的氧何其稀薄、短暂。

火烧火燎的日子把一个远离故土精神和肉体又时常游离着的人捆在了时间的刺刀上。熟悉或不熟悉的朋友,你若好奇我是怎样的人,请到我的家乡走走,你若是已经厌倦了灯红酒绿的生活,请到我的家乡看看。也许你会在那里有所收获,你甚至会无师自通地了解一个人,他为何的痛苦和忧郁……

三、摇曳的蚯蚓

我心目中的蚯蚓相当于土地的肺,是生活在地下的行者。而在我们当地,蚯蚓更多是被作为一篇散文来处理的,作为钓鱼的天然诱饵,它被分段显然是个不可逃避的现实。我知道分段后的蚯蚓是什么样子,至于它们的痛苦程度,不得而知。我们的手上沾满泥土、鲜血,钓鱼的乐趣却足以让我们忽略这种血腥,它们很快就被我们挂到冰冷的鱼钩上面,整个世界变得异常可怕,那种撕心裂肺的场景常常让我心惊胆战,仿佛自己的身体也被挂上了鱼钩似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所以到现在为止我都有些讨厌钓鱼,毕竟是些生命,虽然它们的生活与我相差遥远,仔细想想,又是多么类似。如果我们的快乐会加深苦难的话,我相信这种快乐注定是暴力的、悲剧的,我们喜欢自己,就不会喜欢杀手,我们害怕倾诉,可能是因为我们已经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帕斯说对现代性的追求让我们回到了传统,其实无论如何,我都害怕分段,人类的文明程度已经相当可怕,我宁愿对自己说谎,也不愿谋害这些无辜的生命,哪怕它们实在阴森、恐怖。我白发苍苍的外公曾经郑重其事地忠告我,千万不要让蚯蚓钻进你的裤裆,它会让你的下面又肿又痛,所幸这个被泥土滋润和拖累了一生的老人,如今还健康得像头年轻力壮的豹子,我一直把这句话当作内心的向导,它的隐秘和复杂裹挟着岁月的体温,如同这些一直幽居在泥土之处的蚯蚓,闪烁着我们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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